过了片刻,他忽而笑了,“我娘要嫁给你爹,以后咱俩就是亲人,姐姐,别这么小气嘛!”
他说笑着,却突然动了,劈手去夺她手里的棒槌。
动作太快,若是换作对方是沈艳,只会吓的哇哇大叫。
可沈清,毕竟不是单纯的小丫头,又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了几个月交道,对人防备心重,本来就不信郑波,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警惕。
所以在他动的同时,沈清也飞快的退后,并闪开,叫他扑了个空。
一招没成,郑波也不迟疑,快速逼近,试图用少年的身体优势,把沈清逼到角落,再伺机拿住。
沈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闪开之后,没有犹豫,甩了他一棒槌。
这玩意打在身上可疼了。
郑波躲的快,只被扫到一点,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沈清抬腿就踹了过来,一下踹到他肚子上,她天天跑路,腿脚有力,郑波被踹倒。
说了一大堆,其实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秒之内。
宋寡妇哭骂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儿子被打了,“儿啊……”
“爹,二叔,这小子想偷袭我!”沈清却比她快一步,恶人先告状。
沈长贵正愁有火没地发,这泼妇打不了,那就打她儿子,当即就撸起袖子冲了过来,“好你个瘪孙,敢在我家打我闺女,当老子是死人吗?”
沈长福也过来了,两人把堵进堂屋。
只可惜他俩没那小子灵活,郑波在堂屋绕着桌子跑,他们一时竟抓不住,还跟逗猴似的,耍着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