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鸿收回手,淡淡道:“风寒湿邪,闭堵经脉,指使经脉不通,就是痹症……”

沈清靠在外面听着,暗暗撇嘴,就是风湿病嘛!

他说的严重,霍老伯也很紧张,“那可有办法医治。”

“有。”

邵文鸿跟他说了个方子,倒是考虑到这儿可能没纸笔。

风湿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这是疑难病,也无法根治。

见他们没说什么特别的,沈清便又回厨房了。

这会天已黑透,往常这个时候她们都要烧水洗洗睡了,可今儿不成。

沈清坐在灶膛后,用手支着下巴,盯着还熄灭的膛火发呆。

幸好等的时间不长,加上外面雨声停了,所以很快就听到有马车过来的声音。

这来接他们的,一共两辆马车,还有护卫十人。

房总管带着两个护卫,在兴儿的引领下,来到沈家小院门前,不用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沈清也不想把人迎进去,着急忙慌的请那两位出来,恭恭敬敬的把人送了出去,等那二人一迈出门坎,她后退两步,假笑着关门上门栓。

可惜院墙低矮,破旧的木门也挡不住多少,即使关了门,她还是能听的汪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