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捏着筷子瞪他,“你饿死鬼投胎?”

“食不言!”邵文鸿瞥他一眼,飞快的舀了一勺饭,又夹了两块兔子肉,还不忘再来几条小鱼干。

晒的很干,又经过油炸,骨头一嚼就碎,越嚼越香。

苏璟气馁,也不再纠结,吃了起来。

细细品尝那野兔子肉,眼睛一亮,他很少吃味道重的东西,饮食一向清淡,也不喜屋子里味道重,之前尝过麻辣鱼块,就觉得这家掌柜做菜味道真重,从大夫告诫的角度来说,很不好。

可现在瞧瞧邵文鸿这个专用大夫的吃相,他把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邵文鸿总算吃饱了,又捧起刚沏好的茶,新炒的瓜片,去油解腻,那感觉甭提多美。

“这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千万别矫情,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只要吃的香,吃的饱,也别胡吃海塞,每顿吃个八分饱,每日外出劳作,风吹日晒雨淋,一样都别少,自然得长寿,就像那山上的松柏,对比你屋子里的那几盆兰草,如何?”

苏璟不接话,默默吃饭,他吃相斯文,即便觉得味道好,也不会狼吞虎咽,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也是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仪态,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他与邵文鸿的区别。

邵文鸿长在山野,后又与师父四处游历行医,风餐露宿,哪有什么仪态可言,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这位小哥是郎中?”霍老伯俩眼都冒光。

“不错。”邵文鸿很想故作高深的捋几把胡子,可惜他没有。

霍老伯忽然激动了,“那你能不能帮我瞧瞧,我这腿,这心,这……”反正哪哪都不得劲。

邵文鸿很大方,“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本公子就免费为你瞧瞧病。”

其实老人家之前就是缺吃少穿,日子过的太苦,营养跟不上,但他底子还是不错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