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小,但也瞧出不对,“清姐姐,他们干嘛非要跟咱们家去?”

“我哪知道。”她脸色沉的难看,在这个以皇王为尊的年代,她这样的平头小老百姓,有什么人权可言,当权者一句话,一个手势,哪怕是孙子明那样的纨绔子弟,她也得罪不起。

若是孙子明真想搞她,其实也容易的很,听说本地县令昏庸的很,只要银子给的够,什么理不理的,谁管你!

鉴于这样的情况,她现在还不太敢跟官员打交道,以防被他们吃了不吐骨头。

到了小溪边,沈清总算停下了,一回头却见那三个人,居然还是先前那个距离,没有远,也没有近。

尤其是那个病秧子,脚步不乱,身形不晃,除了瘦的像麻秸之外,与他人无异。

沈清盯着他,慢慢眯起眼。

苏璟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衣摆,努力稳着脚下,以防滑倒。

似首感应到沈清的目光,他抬头,恰好撞进一对黑幽幽的瞳孔,真是的漆黑如墨,又黑白分明,隐隐约约还蒙上一层水雾,瞧上去水盈盈的。

也是他眼神好,邵文鸿就看不到,倒是转眼瞧见小溪另一边的两处屋舍,再打量四周,感叹道:“果然是个好地方,就是偏了些。”

这条小路再往前就断了,也就是说就到这儿为止。

兴儿抱怨,“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也亏他们能找到,公子,咱真要在这儿歇脚,天可不早了,万一今晚回不去……那可咋办?”

苏璟目光淡淡的看他,“你回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