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瞪大眼,“这跟我有啥关系,明明是你们的马车速度太快,我还摔了一跤,弄成这样呢!”她找谁说理去。
这世道还真是谁有权谁有钱,谁就有理。
邵文鸿忽然收敛了笑脸,阴不阴,阳不阳的说道:“我们公子有爵位在身,按理说,你应该称呼一声侯爷,只要是北夏的子民,他便有权处置,即便你是良籍,也一样。”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皇权之下,普通百姓,只有顺从的份,谁跟你讲道理。
沈清原本挺直的脊背,忽的一塌,“行吧!我家就在前面,这条小路走到尽头便是。”
邵文鸿高兴了,冲苏璟得意的一扬眉,可苏璟的表情依然很臭。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
兴儿也气呼呼的,奈何主子在跟前,他不敢造次。
霍林颤颤巍巍的要把雨衣分给他们,兴儿却从车厢里掏出两把雨伞,主子一把,邵爷一把。
看着撑开的黄布伞,沈清嘴角抽了抽,好嘛!这样才对,贵人们怎可能跟他们一样淋雨呢!
她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板着脸走在前头,居然也不打滑了。
霍林追在她后头,边走边回头看那三人。
带了三个累赘,还不知他们的目的,沈清心情很不好,心情一不好,走的就快,也不管其他人,很快就把他们甩在后头,远远的只能看见几个影子,倒是霍林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