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你尝尝,这个杏子可甜了。”
沈清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酸的五官扭曲,“你管这叫甜?”
“不甜吗?我吃着蛮甜。”霍林一脸淡定的啃下第二个杏子。
沈清把吃了一半的杏子扔了,“用它酿酒不错,待会回去时多摘些,再打一坛粗酒,用来泡果酒,我记得在哪瞧见过一片桑树林,要是能摘些桑葚回去,酿一坛子桑葚酒,那就更好了。”
霍林赶忙举手,“我知道在哪,待会咱回去时顺路去摘便是。”
进了镇子,下了马车,给了顺风车钱,俩人便直奔猫儿胡同。
的确只有一户人家,霍林上前敲门,很快就有守门房的仆人过来开门。
“你们找谁?”
“我们找房总管,请问他在吗?”
那仆人将霍林上下打量一遍,眼中有轻慢,语气便不好了,“在这儿等着,别乱跑,我进去问问。”
砰!
霍林瞧着重重合上的两扇门,无奈的摸摸鼻子,又回头去看沈清。
也不能怪人家狗眼看人低,他们本来就是低等人。
瞧瞧这穿的啥。
霍林一身灰布短打,裤脚只及小腿,脚上是一双旧布鞋,因为最近跑路比较多,鞋子磨损严重,脚趾都快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