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烧了一大锅开水,鸡杀了,搁在大木盆里,舀开水烫鸡,稍稍过一遍,就可以拔毛。

“给我,我去河边洗。”周来娣把两只脱毛的鸡,用篮子装着,拿到河边开膛破肚去了。

等她回来,沈慧拎着篮子进去切菜。

沈清招霍林过来,叫他帮着剥红薯藤的皮。

霍林抱怨,“为着一口吃的,真不嫌麻烦!”

沈清道:“这叫吃的精细,待会咱俩先吃饭,我再把炒小鸡做好,用砂锅装着,送去镇上的猫耳胡同,我曾答应那房管事,有好东西不能忘了他,虽说只是寻常的家常菜,可这是咱自己养的,又亲手烧的,意义不同。”

她又朝厨房,喊道:“姐,那烧椒酱也给我装一小坛,我得带着。”

“嗳!晓得了。”

过了片刻,沈清又想到一事,扭头问沈婆婆,“奶奶,咱村今年有多少人家养鸭子,头一批鸭子啥时候出笼。”

“你问这个做啥?”

“清丫头,你是不是又想到啥挣钱的点子,这回可要带着我们一块干,不能总便宜你舅舅他们。”还是周来娣脑子转的快,一脸兴奋的凑上来。

她算是知道了,不管这俩丫头从哪学的手艺,都是能挣钱的。

想她在厨房忙活了十几年,做的饭菜只是为了吃,从没想过拿去挣钱,当然,也挣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