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还要杀?”沈慧正在磨刀,准备杀鸡,那只倒霉的小公鸡被绑了腿,就栓在厨房边上。

这是以防早上天亮之后抓不到,昨晚她俩睡觉前摸去鸡笼逮的。

沈奶奶也心疼了,“这鸡才多大,杀了吃肉都可惜,不准杀了。房

周来娣倒是无所谓,“哎呀!清丫头这是想多做些,回头好孝顺她二叔,是吧?”

沈清摇头,“我是想送人,却不是送给二叔,是镇上一个大户人家的管事,他买了我不少茶叶,那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得了便宜,得还一份人情。”

这事沈慧听妹妹提过,当下也不拦了,“那我这就去抓。”想了想,又冲隔壁喊了一嗓子,“霍林,过来帮我抓鸡!”

“来了!”霍林应声跑来,直接钻到后面的竹林。

散开的鸡,可不好抓,他跟沈慧俩人,一个拦一个逮,费了不少劲,才抓住。

沈婆婆见劝不动,脸色便不好了,“败家丫头,迟早都给你败完了。”

周来娣也不高兴,“果真有钱就是爹,你咋不想着你二叔他们呢?”

沈清讪笑道:“二婶走时抓只鸡回去杀了便是,另外我还备好了二斤茶叶,一斤给我爹,一斤给二叔的,天气渐热,早上热一壶水,搁些茶叶,干活时拎到田里,最是解渴。”

周来娣又笑了,“那敢情好。”

沈婆婆心里高兴,面上却故意板着,“你有心就好,她二婶,你家今年养了六十多只鸡呢,你缺鸡肉吃啊?自个儿舍不得杀,却在这里厚着脸皮要,羞不羞!”

周来娣被她骂惯了,也不生气,“我是想着山里养的,不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