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笑道:“那就多谢二婶了,您也别光扫这间屋子,那堂屋东屋也得打扫,还有后院……”
周来娣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僵,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就两间破屋子,咋有这么多的活呢?
到了第二天,她算是晓得上了当。
沈清笑睐眯的指挥她干活,打扫完了还得拆洗被褥,因她说天气好,屋子里潮湿,被褥都要经常洗晒,不然容易生虱子。
她指使的理所当然,每当周来娣说累,不想干时,她便满面笑容的递来茶水,说她们没娘疼,舅母不如二婶亲近,又细数周来娣如何如何的贤慧勤劳,哪个见了的人不夸。
沈清若是铁心了要恭维一个人,任谁也抵挡不住。
沈婆婆也闲不下来,沈清一边指挥二婶干活,一边还把喂鸡的食盆子递给沈婆婆。
“你叫我去喂鸡啊?可我这腰……”
“奶奶,您是咱们的老师父,家里的这些杂事,我们都没有您懂的多,像这喂鸡,我们都是瞎喂,前儿我姐还说,瞧着有两只鸡不精神,我们也不晓得咋回事,您帮着去看看呗!”
“是吗?别是得了鸡瘟,那可就糟了,我去瞅瞅!”沈婆婆丝毫没有被指使的感觉,喂完了鸡,沈清又让她去瞧瞧那俩只猪仔长的咋样,还有菜地里的辣椒,最后又跑去挖了两块红薯,摘了些嫩红薯藤。
“奶奶,中午咱杀只小公鸡,切些红薯,一块炒了,还有这番薯藤,用青椒炒了,脆嫩下饭,再好吃不过。”沈清又想到一事,“姐,咱杀两只鸡吧!我再去挖根红薯,掐些番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