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沈清谦虚了,“能赚多少是多少,小本生意嘛!”
空空不好意思了,“那,那这一包我给你钱吧!”
沈清连忙摆手,“不必不必,就是请你的,自家采的春笋,自己做的,不值几个钱。”
她这么一说,空空更不好意思了,后面给了她很多方便。
从白马寺回来,几人就忙开了。
又要采茶炒茶,又要挖竹笋做鱼块,还得请范老大去庙铺里盘灶。
沈慧眼睁睁看着前些日子攒下的银子,跟流水似的,哗啦啦往外流,心痛的滴血。
虽然妹妹一直安慰她,都是可以赚回来的,但她还是不放心,除了每日的工作之外,又十二分尽心的照顾着家里的一群鸡鸭,另加两头小猪仔。
地里的番薯藤长疯了,即便每日都割些回来,切碎了做猪食,也还是长的到处都是。
沈慧急了,沈清便出主意,让范翠翠通知她的邻居们,次日便来了一帮子妇女婆子们,个个背着竹篓,手拿镰刀。
沈慧只需叮嘱她们割番薯藤的注意事项,后面就不用管了。
山里那几户,谁家不养猪,即便没猪,也有鸡,切碎了掺上苞谷渣,或是麦糠,就是上等鸡食。
庙铺的灶盘好了,桌椅也收拾妥当。
沈清又用一包笋干,一把卤花生,以及新炒制的瓜片茶,成功贿赂明理大师,找庙里的灶上借了锅碗瓢盆,总之,她缺什么就去借什么,一是省得从家里带来,二来家里也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