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见到脑袋空空的空空,他吃惊不已。

瞧着跟他年纪差不多,却已是佛门中人,以后都不能娶妻生子,只能一生侍奉佛祖了吧?

空空虽是个出家人,可眼睛里都是赚钱,沈清也是个钱串子,俩人倒臭味相投。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租一间屋子,明儿入住,一连租十天。

空空抱了个算盘,泼的飞快,“那几间屋子以前供人休息的,并不对外租赁,我师父说了,就按镇上的标准算,十天收你五两银子,不贵吧?”

沈清一个劲的点头,“不贵不贵。”她心想,明年怕就不是这个价了,少说也得翻三倍。

空空又带她去看了庙铺,在最边上,大概三十平,里面有两张桌子,几把椅子。后面有个小门,出去之后,是个大院子,连着其他几间庙,中间立着个水井。

霍林去瞧了,水源清澈,边上有石台,洗东西都方便。

沈清指着一处,“我需要在这儿搭个灶,不介意吧?”

空空阔气的一摆手,“无防,只需注意防火即可,那边堆的有柴,免费送给你用了。”

空空把钥匙交给她,又让她在一张契单上按了手印,“十日之后再付钱,对了,我还不晓得你们准备卖啥?”

沈清揉揉鼻子,怪不好意思的,“呃……大多是荤食,怕是不能请小师父品尝,只有一样可以,小林子,快把笋干拿来。”

霍林跑过来,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

空空也是个嘴馋的,立马就打开了,捻起一块吃了,然后竖起大母指,“好东西,做下酒,小零嘴都好,不过这能赚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