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他有记忆的大灾就有五次之多,要么干旱,要么洪涝,到最后颗粒无收。
那些家底薄的,交上租子,卖儿卖女也是常事。
想定了这些,沈长贵长吸了一口气,“我就信你们这一回,先前的赌约还得做数,一年之后,你俩要交上二百两银子,若这赌约成了,以后你俩做啥我都不管了,但你俩还得是我闺女,这可变不了。”
若她们的小生意真赚了钱,那他就可以享女儿福,就像沈清说的,奴仆成群,出门有车马,再纳上几个小妾,可劲的生娃,生下来就让她俩照顾着养大,他可省心了。
这样一想,女儿有出息,于他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半点害处,那他还天天跑来瞎吵吵啥?
至于宋娘子,不过就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要不要,要多久,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回去的路上,沈长贵脚步轻快,还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很好。
宋娘子跟在后头,想问又不敢问。
她自以为沈长贵好拿捏,笃定沈家随便进,只看她乐不乐意,可今儿走这一遭,却叫她傻眼,原来这一个个的,都是装傻充愣的好手。
小沈家院里,沈慧已弄懂了妹妹的意思,可她还是不放心,“清儿,咱以后真要跟父亲住一起?”
沈清叹气,“子女赡养父母,古往今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咱俩真把亲爹瞥下,别说唾沫星子,就是县衙的太爷晓得了,也要问咱俩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士农工商,这商籍可是最低等的,连种田的都要瞧不起咱,那咱还有啥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