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忧心忡忡,“我不是不想赡养爹爹,我只是担心将来……”

“姐,我晓得你在担心什么,怕爹给咱惹麻烦,再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可现在也是没法子,我不能隔三差五的跟他打擂台,不是被这个撺掇,就是被那个鼓动来闹事,咱有大事要做,先安抚他要紧,再说,你真能容忍那个姓宋当后母?呸,我听霍林说,她儿子是个混账玩意,大恶不做,小恶不断,回回出事都是他娘给他兜底,就是个无底洞。”

沈慧点点头,“那是不能沾,可咱爹能禁得住她花言巧语吗?咱娘还不是……”

提到母亲,姐妹俩心里都不好过。

若是她们真的对亲爹无障碍的孝顺,好像又背叛了母亲,毕竟母亲的死,沈长贵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到今天为止,那朱老二还快乐的活着呢!

一时间,俩人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倒是沈慧先估作轻松的叹了声,“嗨!走一步看一步,眼下这么做,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沈清点头,“只怕姨母不能罢休。”

沈慧听她意思不对,“清儿,姨母是好心要接咱们过去住的吧?”这话问的,很没有底气。

沈清不置可否,“也许吧!”

眼看庙会近了,沈清跟霍林跑了一趟白马寺。

原以为寺庙在山上,但到地方一瞧,就是一片略有起伏的地方。

寺庙位于起伏山脊上,落差不超过两百米。

一条蜿蜒小路,通往庙门口,两边或是山林,或是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