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们走后,客栈门前的人群也很快散去,王媒婆被人扶走。
她伤的不重,但也不轻,走几步就哎哟哎哟的叫唤疼,显然是多睡软组织挫伤。
扶她的人,将她领到街拐角的一家当铺。
“王姐姐,咋伤成这样,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容妈妈,我没事,骨头好的,也没外伤,养上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
王媒婆被扶到后堂坐下,有小丫鬟端来茶跟糕点。
容妈妈也坐到对面,满脸歉意的说道:“这可真是的,为着我们夫人的事,害您伤成这样,我们夫人也是过意不去。”
她拿出一个小木盒,推过去,“这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您老务必收下。”
王媒婆没当面打开,却也是喜不眉梢,“嗨!这点小事,举手之劳,哪用得着夫人道谢,也是那丫头欺人太甚,我年纪摆在这儿,也算她的长辈,可她却丝毫没有恭敬,即便是乡下丫头,也没有她这样的,这若是我的闺女,一棒子打死倒也干净,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再者,我说的都是实话,又不是瞎编的,她娘做出那样的事,还想瞒着藏着,我呸!一家子都不堪的……”
容妈妈面色一窘,这不是把她们夫人也骂进去了吗?
王媒婆骂了好一会,骂累了,才肯住口,捧着茶碗猛喝。
容妈妈趁机赶紧道:“王姐姐说的太对了,我家夫人怜悯她们无依无靠,便想把她们接到府里,好就近照看,所以才托您闹这么一出,想让她们知难而退,这不管说到哪,也没有女儿家抛头露面,出来跑生意的,您说是吧?”
“是是是!是这个理,可惜你家夫人一番苦心,那丫头怕是不会领情,你是没瞧她今儿跟我打架的劲头,哪像个姑娘家,分明就是个疯婆子,别说正经人家,就是死了媳妇的鳏夫,七老八十的老汉,瘸腿断胳膊的,痴傻疯癫的,都不会要她!”
容妈妈嘴角抽的厉害,心想:我们家那位痴傻少年可不就想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