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听着不爽,忽又想到一个主意,“要不然你留心着,瞧她们使了什么佐料,回头咱自己做,拿去卖了钱,还不都是我们的。”

曹大海猛的转头瞪她,骂道:“亏你也是做舅母的,连亲外甥女的便宜都要占,你忘了她俩现在多可怜,好不容易琢磨点生财门道,还被你惦记上,这话要是传出去,我都不要做人了!”

吴氏立马爆了,“你还敢说我,要不是你没用,我犯得着成天算计吗?大丫都快十八了,连个婆家都说不上,还不是嫌咱家太穷,被人挑三捡四,勇子在大师父手底下做工,学徒工连工钱都混不上,一家老小就指着那几亩地,要是遇着个灾年,你就尽等着卖儿卖女吧!”

曹大海秒怂,变脸比翻书还快,“瞧你这性子,一点就着,我也没啥。”

“那你把秘方偷来,我不做,也给大丫做,她也好攒点嫁妆,将来在婆家能抬起头做人。”

“这不好吧!”

“咋不好了,这顶多叫偷师,大不了将来赚了钱,分给她们一些。”

“不好吧!”

“你……”

俩人又陷入重复的无休止争吵中。

大丫听着爹娘的争吵声,压根睡不着,反而心里越发恨上沈清。

都怨她,搞出那么多事,害的爹娘在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来吵去就扯到她身上,把她拎出来说一通,听的她都快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