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了看屋顶,又回头看了看他,“那多不好意思。”她不爱欠人情,特别是欠这个人的情。

霍云州绝对是个满级长工,他不久修了屋顶,还把窗子,门,以及大大小小,能修的,不能修的,统统修了个遍。

他的手艺比起曹大舅,要好很多,也细致许多。

头天用黏土码了不少土坯,掺杂了草木灰,天没亮时,又在后山垒了个简易的小砖窑。

跑来跟沈清说话时,砖窑就烧上了。

等火熄灭,砖窑冷了,从里面扒出来一些红砖。

因比例配的没那么准,火候也差点意思,这些红砖只比土坯强些。

他就用这些自制红砖,给沈家铺了砖地,几间屋子都铺了,缝隙扫了灰填上。

忙完了屋里的活,又去拾掇番薯地,锄草,平沟垄,忙的脚不沾地。

沈清心里挺过意不去,就跟姐姐商量,晌午给他做个硬菜。

沈慧道:“做啥硬菜。”

沈清瞄上院里溜达的三只老母鸡。

“这可不行,咱还指着它们下蛋呢!”沈慧像是护崽的老母鸡,张开双手挡在面前。

这个硬菜,最终落在那群疯狂野猪身上。

也是它们点背,霍云州正握着铁锹,收拾红薯垄呢,就有那么一群不长眼的家伙跑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