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伯也食欲大开,“沈家丫头做菜就是香,瞧这鱼头炖的,比那大馆子也不差,云儿,你在军中有这么好的伙食吗?”

霍云州喝了一口鱼汤,摇头,“没有,军中基本都是野菜加粟米粥,填饱肚子而已,只有打仗时,才会随身携带干粮,当然统领大人们,是有自个儿的小灶,偶尔还可以去边关城中,花钱打打牙祭。”

霍林听着心生向往,“哥,边关城热闹吗?”

“等仗打完了再带你去!”

霍老伯吃完了,搓了一把烟丝,塞在烟斗里,点着了,啪啪嘬两口,“这仗能有打完的时候吗?”

“难说,当今圣上正值盛年,太子刚立不久,正是鼎盛时期,先皇在世时,北边丢了五座城池,我瞧着皇上是想无整顿内政,再找时机收复,至于是何时,还不得而知,等到内政平稳,南边不闹灾,国库充盈,怕是就要对北边用兵。”

“西南也不稳吧?蛮夷一直是西南的顽疾,那些人不肯被教化,又常年待在山林之中,打不动,又无法招安,老大难了。”霍老伯浑浊的眼,藏在浓烟后,雾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

“不错!先是北关,后是西南,近几年都是要用兵的,是危险也是机遇,若是抓住了,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并非不可能,这是草根翻身跃龙门的机会,我想抓住,您说呢?”

霍老伯猛吸一口烟,“我孙儿是个不凡的,爷爷知道你也不甘于平凡,人活一世,要么苟且偷生,要么恣意痛快,若是选了,无论将来结局如何,都别后悔便是。”

霍云州笑了,“我明白。”

霍老伯眼中精光闪闪,“你在军中担任何职?”

霍云州:“前锋军副参领,从四品。”

“好!我孙儿有本事,短短五年,便有了根基。”霍老伯显然有些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