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我砍人头差不多,砍的多,必然挣的多,你见过砍人头吗?”他似乎很喜欢逗她。
沈清好歹也活了两世,这点幼稚的伎俩,可吓不到她,只见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问:“跟杀鸡也差不多吧!你见过杀鸡吗?扯着鸡爪,鸡翅膀,再把脖子一圈的鸡毛拔了……”她边说边演示,“菜刀在碗底荡一下,刀就快了,一刀割下去,鸡血飙出来,得赶紧弄个装水的碗接着,再放在锅里蒸熟,鸡血可是好东西,吃起来味道不错。”
她总能把话题提到吃上,霍云州看她说到兴起时,辫子在身后荡啊荡,手便痒痒,很想拽一下。
这一回合,俩人不分上下,他没吓到她,她也没恶心到他,算是旗鼓相当吧!
其实认真说起来,前一世加上这一世,沈清都是个心性冷清之人。
倒不是说她不热心,只是……她对生死看的很淡,亲人去了便是去了,她不会太过伤心。
就像面对曹氏的意外死亡,她更在意的,是导致曹氏死的诱因,而不是为她的死去伤心难过痛心。
死都死了,再伤心难过又有何用,倒不如替她报仇,让她在那边也能安心投胎转世。
经过这一场穿越,她更相信人有灵魂,所以死亡并不可怕,只是灵魂脱离这一世的肉体罢了。
对死亡都不在意了,又怎会在意鲜血、肉体、残肢。
人其实是最虚伪的,你能斩杀动物,活剥动物的皮毛,吃它们的心肝,又何必假惺惺的拾起道德这面旗帜。
晚饭,沈慧分了一锅鱼头汤,跟一半的饼子,霍林端到隔壁,霍家祖孙仨,回自个家吃饭。
她俩守在小厨房吃。
霍林捧着碗,喝着酸菜鱼汤,吸溜吸溜的声音停不下来,头都顾不得抬,一个劲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