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新叶还未冒出,只能采老叶,先练习炒茶的手艺,等新叶可以采摘了,再制作真正的瓜片茶,到时再赚它一笔。
她还打算在后面的坡地,开出一亩,用来扦插茶树,将来也一个大大的进项。
在这边住的越久,她越是对赌约有信心,月牙湾是个宝地啊!
周来娣不会品茶,往年家里顶多是过年的时候,从茶贩子手里买些粗茶招待客人用,不然谁会花钱买这些无用的东西。
她喝了一口,直摇头,“不好喝,倒不如洒些糖霜,清甜可口。”
沈清嘴角抽了抽,决定岔开话题,“二婶,爹跟奶奶都好吗?”
“都好着呢!”周来娣眼睛没闲着,到处打量。
“那我爹……啥时候再娶?说定了吗?”
“咳,哪那么容易说定,哎,你问这个作啥?”周来娣头半句答的太快,后面才意识到不对。
沈清一副唠家常的口吻,“作为女儿,关心一下嘛!照您的意思,是说了亲,但没说成,二婶有话不防直说,我又不会回去嚼舌根,咱全当闲聊。”
周来娣也是个爱扯闲话的,有了闲话不说,憋在心里跟狗刨猫挠一样难受。
她一脸兴奋的道:“你奶跟你爹意见不合,她瞧上的,你爹不肯,好不容易你爹觉得不错,你奶又嫌这嫌那,这不就杠上嘛,你爹这几日天天往镇上跑,我听人说……”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你爹跟镇上的一个寡妇好上了。”
“这……”沈清万分庆幸自己没喝水,要不然一准得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