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蹲在边上,事不关己的嘿嘿傻笑,跟看热闹似的。

周来娣知道不能惹毛她俩,于是立马换了张脸,讨好的笑道:“哎呀,我们说错了还不成吗?瞧瞧你俩,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啊!”

沈清正色道:“二婶,有些玩笑开不得!”

“那就不开,不开就是了,哦,对了,二婶带了些鸡蛋,还有一块腊肉,过年没吃完的,回头洗洗放锅里蒸,可下饭了。”周来娣绝对是人精,而且心态超好。

“娘!”沈艳不满母亲的求和姿态,觉得太丢人。

“闭嘴!吃完去把碗洗了,我跟清儿说说话。”周来娣哪能让她坏了好事。

“我不干!”沈艳当然不肯洗碗,一撅一跺的扭身出去了。

“这孩子真不懂事!”周来娣尴尬的笑了。

“搁那我洗就成,二婶坐一会吧。”沈慧又恢复成以往的温和贤淑形象。

周来娣看她若无其事的进了厨房,表情古怪,心想沈家这俩丫头,性子一个比一个难揣摩。

沈清忽地笑了,而后亲亲热热的道:“二婶屋里坐,这旧屋后面几棵茶树,我们俩闲着无事便采了野菜来炒,只是手艺不好,茶不香,二婶别介意。”

她殷勤的把周来娣让进里屋,又叫姐姐弄来小炭炉,又是烧水又是泡茶。

她前面的话半真半假。

屋后靠山脚的地方,确实发现了几棵巨大无比的野茶树,虽是野茶,却是名品,是瓜片,她前世最喜欢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