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曹氏光着身子缩在角落里,朱老二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腰,笑眯眯的望着他。
沈长贵气血上头,握着拳头,却不敢对朱老二下手,而是将曹氏暴打一顿,揪着头发拖回家,扔在后院柴房。
之后酒劲上来,便回屋睡了。
次日一早,又听见母亲嚷嚷有人上吊了。
这才晓得曹氏死了,用腰带挂上房梁,结果了自个儿。
他看到曹氏的尸首,他只有恼怒,绝没有伤心。
这会又见女儿将曹氏尸首在摆院子里,他心头怒火蹭蹭往上串。
“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你还好意思替她说情,再多说一个字,老子连你俩一块打死!”
“爹!我娘不是这样的人。”她跟妹妹头两日去了舅舅过元宵,今儿一早才回。
哪晓得还一进村子,就听人说她娘跟人偷情被抓,想不开上吊死了。
刚进院子,又见沈长贵闹着要把曹氏的尸首丢出去喂狗。
姐俩整个人都是懵的,姐姐沈慧抱着母亲的尸首哭的撕心裂肺,妹妹沈清比她冷静些,一面哭,一面听着奶奶的谩骂,才勉强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朱老二她也见过,腊月里杀年猪时,这厮都会带着徒弟来一趟,收猪杀猪,都是他的买卖。
好酒好色好吃,酒喝高了,看见村里漂亮小媳妇,便色眯眯的盯着人家,有时还趁人不备伸手摸一把,是个坏种。
至于她娘曹氏,家里田里园子里,整日忙的像个陀螺似的不敢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