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沈婆婆还要挑她的不是,怪她没生儿子,怪她性子窝囊,不似二儿媳爽利。
曹氏身段模样好,一点都不像年过三十的妇人。
沈婆婆又骂她走路摆腰扭胯,招蜂引蝶,勒令她少出门,少跟外面的男人嬉笑。
曹氏贤慧孝顺,从不跟她顶嘴,婆婆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样的一个人,咋可能半夜里跑去跟男人私会。
可沈婆婆才不管啥可能不可能,她只晓得大儿媳因偷人被抓,羞愤而死,坏了沈家名声。
便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一面数落着大儿媳,一面指天骂地,嗓门盖过沈慧的哭声。
沈长贵见俩女儿不动,继续骂道:“老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马进屋去,老子就当今儿的事没发生,至于你娘的尸首,我找人一把火烧了,骨灰扔河里喂鱼,咱家就当没她这个人,以后再不准提她,听见没有!”
二婶周来娣也过来劝说:“慧丫头,清丫头,就听你们爹的,别管了。”
沈慧还是哭,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清,突然站起来,脆声道:“姐,别哭了!”
她拉起姐姐,平静的望向父亲,“爹!我大姐说的对,娘死的屈辱,她什么样的性儿,在场的谁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信,这内里的蹊跷,我定要找出来,还她一个公道,若她是被人陷害,哼!甭管陷害她的人是谁,我都要她血债血偿!”
“你想怎样?”沈长贵心里咯噔下。
“我要告官!”
小女娃清脆的声音砸在众人心上,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观村民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