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谢家,但是没改名,平日里还是住在吴家。
“你们也太慢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吴漾拉著唐沅走向紧挨著谢老爷子的位置。
经过谢承宗身边时,吴漾脸上明媚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疏离而冰冷。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过,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於给予。
谢承宗嘴角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落寞和浓重的愧疚。
他看著吴漾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弥补却又被无情拒绝的痛楚。
他知道,这个失而復得的女儿,心里认定的父亲,只有那个將她抚养长大的男人。
而自己,在她心中,是害死她母亲的,无法原谅的罪人。
“漾漾,快坐好,开席了。”谢老爷子沉声开口,目光扫过吴漾,带著纵容。
至於不爭气的儿子谢承宗,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精美的菜餚流水般呈上。
谢老爷子询问了几句谢霽蘅年后公司的事务,旁系亲戚们也適时地附和著。
话题谨慎地避开某些敏感区域,气氛还算融洽。
谢承宗几次想开口,对著吴漾的方向,嘴唇翕动,却总在吴漾冷淡的態度下,把话咽了回去。
吴漾则完全当谢承宗不存在。
她兴致勃勃地和唐沅分享著年后跟爷爷学下棋的趣事。
“尝尝这个蟹粉狮子头,”谢霽蘅夹起一小块,轻轻放在唐沅面前的小碟里,顺手將配套的小银勺也摆好,“很鲜嫩,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