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不识趣的,早就被谢振山请了出去。

“爷爷,父亲,沅沅来了。”谢霽蘅向主位頷首致意。

他微微侧身,让唐沅更清晰地站在眾人视线中。

“谢爷爷好,谢叔叔好,各位长辈好。”唐沅落落大方地微微欠身,声音清越悦耳。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面罩著件浅杏色的牛角扣大衣,乌黑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只別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

脸上脂粉未施,却肌肤莹润,眉眼清澈,带著一种介於少女与成熟之间的独特气质。

“好好好!小唐来了就好!” 不等其他人反应,一位旁系的伯母立刻笑容满面地开口,热情得近乎夸张,“哎呀,瞧瞧这孩子,真是水灵。这气质,不愧是学医的,沉稳大气。”

“可不是嘛!”另一位婶婶立刻接上,目光在唐沅身上转了一圈,语气满是讚嘆,“学医好,学医好,救死扶伤,积福积德!”

“听说唐小姐学业特別优秀?真是又漂亮又聪明!”

“这模样气质,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

奉承声此起彼伏。

主位上,谢老爷子谢振山一身深色团唐装,看著眼前这一幕,尤其是旁系们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他打断其他人的声音,目光落在唐沅身上温和了许多:“沅丫头快过来,过来坐。”

他左手边是儿子谢承宗,右手边空著的位置显然是留给谢霽蘅和唐沅的。

谢承宗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年近五十的男人,眼下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和忐忑。

他看向谢霽蘅和唐沅的目光复杂,却在触及谢霽蘅平静无波的视线时,笑容略显僵硬。

“好的爷爷。”唐沅微微歪了下头,正要和谢霽蘅过去。

吴漾早就按捺不住,蹦起来亲昵地挽住唐沅的胳膊:“沅沅,你终於来了,爷爷特意让厨房做了你上次说好吃的松鼠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