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父亲……

疼爱了她十几年的父亲怎么能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她与他们也是生活了十几年,不是吗?

就算是养条狗也应该有感情了。

为什么梦中他们这么冷酷。

外人都说哥哥冷酷无情,实际上最冷酷无情的是父亲。

父亲……

父亲……

父亲昨天的不对劲……

父亲的态度……

父亲的助理来了很多次……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

也许那并不是梦。

是未来的预警。

难道这一切,马上就要像画面中一样,在她毫无防备时轰然降临?!

不!她不要!她不要被赶出去!

她不要流落街头,她不要像垃圾一样腐烂发臭。

她更不要……不要看到顾煦庭用那种眼神看她。

那比死亡本身还要让她恐惧绝望。

强烈的求生欲和摆脱命运的渴望,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残留的眩晕。

她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剧痛,显然是扭伤了,膝盖和手肘也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