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还真没几颗脑袋够他砍的,只能暗地里求神拜佛让原身早点归西。
苏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照着剧情念台词。
她泪光涟涟,头埋在谢长崖胸口啜泣道:“长崖哥哥,苏苏不想死。”
谢长崖的心被一双小手攥紧,疼得他无以复加。
他抱紧苏奈,“不死,咱们不死。即便倾尽天下之力,长崖哥哥也会治好你的。”
苏奈身体太虚弱,即便只是哭了一会儿,身体也受不住,很快沉沉睡去。
谢长崖注视着她透明如琉璃的容颜,心脏微微抽疼。
他捂了捂心脏,起身嘱咐宫女们:“不要吵着贵妃。”
宫女们惶恐低头,“喏。”
踏出凤仪殿,谢长崖回头望了眼安静至极的殿内,转头面无表情。
内监总管极有眼色地小步上前,“陛下。”
“召扈星晖进宫,朕有事交给他做。”
“喏。”内监总管应声退下。
谢长崖望着红透半边天的落日余晖,眼底染上疯狂。
……
“臣扈星晖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免礼。”
谢长崖抬抬手,抬眼看向御桌后垂手侍立,却挺直脊背清风霁月的青年。
“苏苏的病又加重了。”
扈星晖闻言眉头紧锁,下意识责怪谢长崖没有照顾好苏奈,“怎会如此,她在家中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