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得很慢,从平静到难掩愤怒,但还是极力保持理智,直到看完全部信件,他才愤怒地将信扔到宋相身上。

“你真是,太叫朕失望了!仅是为了党派之争和你的贪欲,便如此残害忠臣良将,你可想过若是镇北王因此兵败,会造成什么后果?”

宋相不闪不避,穿过飞扬的信件窥到帝王愤怒下的威胁。

镇北王弯腰拾起一封信,看着里面的内容双手颤抖得几乎要拿不住这轻飘飘的信纸。

其余人纷纷捡起信观看,面色各异。

刑部尚书原本是季舒月的父亲季老的学生,师生感情亲如父子,年轻时他也常常出入季家,和小师妹季舒月如同兄妹。

十六年前小师妹难产去世,先生和师娘悲痛欲绝,自此身体每况愈下,没两年也跟着去了。

却原来,小师妹不是难产而亡,而是被人谋害的。

“宋知节!”刑部尚书怒吼一声,冲上去一脚将宋相踹倒,拳打脚踢。

“你这贱人,硕鼠,老匹夫!我要杀了你!你还先生师娘小师妹的命来!”

宋相被打了好几下了,其他人才如梦初醒上去拉人。

“凌尚书,冷静冷静,朝堂之上大打出手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此事陛下自会做主,您万不可意气用事。”

凌尚书推开他们,扶了扶官帽挺直身躯,朝皇帝跪下去,朗声道:“恳请陛下,严惩宋知节和长宁公主!”

他一跪下,其余季老的亲朋旧故齐齐跪下,朗声高呼:“臣等,恳请陛下严惩宋知节和长宁公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为难的犹豫片刻,也跪下去。

皇帝垂眸看着底下的大臣们,扶着龙椅的手指慢慢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