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死得不明不白,他却这么多年了都没查清真相,他愧对舒月,愧对阿谌。
镇北王叹了口气,“阿谌,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以后有爹在呢!”
“司延,快扶你家少主回屋,可不许他再胡来了。才养起来的肉,短短几个月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
“是,王爷。”司延咧着嘴,去扶司谌。
“世子,咱们回去吧,您都多久没睡个好觉了。”
司谌回头盯着他看,镇北王笑眯眯地挥手,“去吧,爹好着呢!”
等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了,镇北王才捂着嘴咳嗽几声,手放下露出手心的血迹和血块。
亲卫大惊失色,张嘴就要喊:“王……”
镇北王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许声张!”
亲卫硬生生憋回去,眼睛却红了。
“王爷……您怎么,怎么又吐血了?是不是道长没给您治好,要不属下去把道长找来?”
“去什么去,去什么去?”镇北王给了他一下,“你这一去,不是又得惊动阿谌吗?再说,人家道长只说让我苏醒,可没说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康健。你也不想想,被蛊……蛊虫把身子都掏空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镇北王想到那些从他身体里弄出来的虫子,就一阵恶心。
“总之,你给我消停点,别找事。再让阿谌拖着身子操劳,给累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亲卫吸吸鼻子,闷声闷气点头:“属下明白了。”
镇北王想消停,却在第二天早上听说长宁公主上奏,声泪俱下讲诉她和宋相合谋害死镇北王妃季舒月,自请废黜幽禁一生的消息后,吐血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