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手指抓紧柱子，任由风声吹乱衣摆。

镇北王转头看到了他，眯了眯眼睛仔细看清才笑着招招手：“阿谌，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让爹好好瞧瞧。”

司谌走过去蹲下，镇北王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

“又瘦了，长大了。”

司谌伏在镇北王膝上，卸下全身力气，变回了十六岁的少年。

“爹。”

镇北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阿谌，这段日子，你做的很好，爹很开心，我们阿谌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眯着眼睛遥望皇宫的方向，语气一点点变冷，像含了冰碴子。

“不过有爹在，爹会永远站在你前头，没人能欺负你。”

司谌咬紧后槽牙，眼眶通红。

“你是你阿娘留给爹的珍宝，是爹的命，他们敢欺负你，爹就敢跟他们拼命。”

反正自己就剩五年的活头了，用五年给儿子挣来一辈子安稳，也值了。

那些阴损玩意儿，就会使些下作手段，打量着他没了，就能联起手好欺负一个孩子。

这样的皇室，值得他效忠吗？

镇北王思绪飘远，忽然想起来他妻子去世后皇室奇怪的态度。

那时他陷入悲痛中，但是错过了很多细节，后来想再查也来不及了。

这是他最遗憾，也是最恨自己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