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头皮一阵刺痛,孟叔被迫抬起头,装进司谌无波无澜的眼中。
长久的尊荣让他早就失了血性和忍痛力,不一会儿就涕泪横流,白的黄的糊了一脸。
“请世子饶老奴家人一命。”
司谌笑了笑,摆手让司延松开他,蹲在孟叔面前。
“不行哦,孟叔你知道的,军纪严明,才可服众。犯了错,哪能不罚呢?”
不等他求饶,司延就扯了块帕子堵住他的嘴。
提着人转身打开,转角处飞奔过来一个侍卫,差点撞上他。
那侍卫看都没看他一眼,冲进书房焦急地道:“世子,不好了!王爷……王爷他危在旦夕,恐怕……”
司谌呼吸一乱,没多犹豫飞奔出门,走前鬼使神差将那张符箓带上。
边走边问,“大夫怎么说?”
第3章 冷漠阴鸷世子vs术士(3)
人高马大的侍卫哽咽出声,“大夫说,王爷身子还在一日日虚弱,再加上那丹药的余毒无法根除,王爷恐怕……”回天乏术了。
他咬紧后槽牙,眼眸充血,后面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来到镇北王窗前,屋子里或站或坐了七八位大夫,正小声争论着病情,还有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正在把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床上的镇北王鬓发斑白,气息微弱,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半点没有还活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