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你还是觉得,她是骗子?一个骗子,当真能做到缩地成寸,骗术精湛到连你都堪不破?”
司延想到那鬼神莫测的手段一时无言,但内心里依然觉得苏奈不是个正经道士,不相信她真是个世外高人。
“自……自然是骗子!至于缩地成寸,行走江湖之人,哪个没点忽悠人的手段,说不定是她使了什么妖法,才骗过我们的眼睛!
不然她这般年轻,又是个长相出色的姑娘家,看着也不比世子您大几岁,哪来的这身本事,竟比张天师还厉害了。”
反正他是没听说过,龙虎山的张天师有这本事。
司谌垂眸,符箓上赤红的朱砂扰得他心乱,如同那个身着素衣却美得惊心动魄而不自知的小道长。
不过司延说得也对,他不能再拿父亲的性命冒险,这符箓……还是罢了。
“收起来吧!先查查府中,是不是真有吃里扒外的东西。”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还真揪出几个探子,甚至还有他父亲的旧部。
甚至,苏奈给他父亲的丹药还真被换过了!
司谌又惊又怒,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赶紧让人压了人来审。
厚重的窗棂挡住窗外的光线,让本就沉闷的书房愈发压抑,叫人喘不过气。
跪在地上的老人满脸沟壑,额头的冷汗凝聚成汗珠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安静无声的氛围让心中的恐惧不断滋生,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终于,脑中那根弦崩断,他颤抖着身子趴下去。
“世子,此事是老奴一人所为,老奴家人都是不知情的啊!请世子降罪老奴一人,不要牵连老奴的家人。”
司谌没理他,整个人躺进大大的椅子,脸藏于黑暗中,神色更不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