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半晌,他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青月点了点头:“还剩最后一针,要我陪你吗?”
“不用。”
盛宴洲轻轻推开她,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一旁,枫老摸着胡子,眼里闪过惊讶:“这意志力的确不是凡人。”
随即微微一笑,问道:“最后一针的痛苦比前面十五针加起来还可怕,也是最重要的向死而生,你做好准备了吗?”
盛宴洲躺下,抓住床边的实木圆柱,沉声道:“来吧。”
枫老捏起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头顶。
停顿了片刻,盛宴洲脸色一变,死咬着牙关,成年人手臂粗的实木圆柱在他手中直接炸裂。
这种痛苦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阿耀和保镖都看不下去,有的人甚至哭了起来。
至始至终,盛宴洲都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
枫老全程眯着眼睛,忽然看到什么,指着盛宴洲的手臂道:“你们看。”
只见一个凸起的小点从盛宴洲的大臂朝小臂的方向飞快移动。
“去拿火盆。”
枫老吩咐道,随即拿出消过毒的小刀,在盛宴洲的食指划开一道口子。
很快,那个凸起来到伤口的位置。
阿耀等人的脸色猛地一变,在伤口的位置,赫然出现一只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似乎还在蠕动。
枫老面色严肃,手起刀落,飞快地挑出虫子,将它摔进火盆中。
伴随着火焰将虫子吞噬,他这才松一口气。
阿耀咽了口唾沫,紧张道:“这就是害的爷头痛了十年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