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盛宴洲的面色深沉而坚定。
等一切准备完毕,青月看着枫老指挥阿耀把盛宴洲的手脚绑住,使他动弹不得。
随后,枫老就让她离开了。
他说:“这场面太过残忍,女孩子还是别看了。”
看着关上的卧室门,青月像一尊雕像站在门口,眼泪默默流下。
温妍走过来,将她抱住。
“青月姐,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青月终于控制不住,转身抱住温妍,啜泣道:“妍妍,万一……你说万一,我该怎么办?”
温妍无言以对,这种时候,一切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屋内突然传出一道闷哼。
即便声音不大,也能感受到其中压抑的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只是第一针。
温妍简直无法想象后面还有多大的痛苦。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卧室门打开。
温妍和青月都吓了一跳,以为盛宴洲放弃了。
没想到出来的人是赵铎。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苦笑道:“才第二针,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青月看向卧室里,只见盛宴洲躺在床上,脑门上扎着银针,整个人向上弓起,身体紧绷得快要断掉,手臂和额角的青筋剧烈凸起。
他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无比扭曲,很明显在忍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嘴巴里咬着一块布,即便这么痛苦,却没有一丝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恍惚间,他似乎朝门外看了一眼。
下一秒,房门被迅速关上。
赵铎揉着太阳穴:“这才第二针,枫老说后面每一针的痛苦都会呈几何倍数增长,我不知道爷该如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