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性贪婪、自私,你既不甘心、不满足,又无力改变。”
“谁都想做一本万利的买卖。”皇帝意味深长地:“自己做不到,便嫉恨他人能够做到。”
“你真的,有那么坦然、那么愤恨、那么清白么?”
清音奋力挣扎的动作一顿,继而颤抖着,仿佛突然面对了不敢面对的。
刑罚继续,声息渐止。
皇帝离去前对所有人警告道:“方才听到的,都给朕忘了。”
他轻描淡写地威胁:“不然酷刑的花样恐怕还没有人数多。”
那些人吓得直冒冷汗,赶紧表忠心,指天发誓自己就是个方才就是个聋子,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皇帝略一颔首,转身离开了这间暗室。
走了良久,他突然停下,屏退左右,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阴影里沉默。
渐渐的,那永远挺拔的背脊似乎有些颓丧落寞地稍稍弯曲了下去。
他已经让该付出代价的人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严惩,堪称快速、完美的完成了这场复仇。
……但又怎么样呢?
阿芙受的苦不能因此被抹消。
他盼望着的他和阿芙的孩子没了。也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