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她喜欢你吗?”

清音仔仔细细地盯着,从皇帝顷刻间的神情变换里得到了答案。

她笑得更开怀了。

皇帝周身的气势愈沉,如同竖起身的毒蛇嘶声吐信。他道:“说完了?”

清音还在笑:“说够了。”

但她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只听皇帝对候在一旁、浑身僵直的行刑者说:“一直加,直到她死。”

行刑者为了不被灭口,打算好好表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道:“是!”

笑容僵在脸上,恐惧重新将她笼罩。

“不要!滚!滚啊!!”

行刑者露出憨厚笑容,手上提着湿透了的桑皮纸,温和道:“别紧张,别紧张,奴才手很稳的。”

“不、唔、唔……”

皇帝不紧不慢地说:“不要试图用你对朕的怨恨,掩盖你对阿芙的残忍。”

“要她小产,要她这辈子都再生不出孩子,害她流了那么多血,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这就是你犯的错,你得认,也得加倍奉还。”

“况且,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既觉得是朕辱没了你的尊贵、践踏了你的尊严,又觉得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谈好的交易,朕付出该付出的,你也付出该付出的,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