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侍候在侧的两个男人眼底皆划过一丝得逞,嘴角的笑意更甚。

陈总侍行礼退出殿内,眼底的满意更甚,在这宫中,有心计才能走的更远。

——卯时,陈总侍将牌子端了上来,“陛下,翻牌子了。”

泠朵面色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叫苦连天,后宫讲究雨露均沾,但是她真的觉得做那事好累啊。

抬手随手翻了第二块牌子,看到上面的“傅熙”二字时,眼眸微动,傅熙好像是傅大夫的嫡子。

陈总侍看着翻开的第二个牌子,身子微僵,行礼俯身退出殿外,陛下今日怎得不翻第一块牌子了。

深夜——燕尧心情糟糕透了,昨日春风有多得意,今日秋风就有多萧瑟,狐狸眼微眯,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自己换了牌子,为何今夜不是自己了!

一想到昨夜的美景今夜要在他人面前绽放,他就恨不得将那人撕碎!

“今夜陛下去何处就寝。”

侍从身子止不住哆嗦,颤声道:“熙楼殿。”

燕尧狐狸眼危险地眯起,瞬间什么都明了了,定是傅大夫做的手脚吧。

傅熙啊傅熙,当兄弟不好吗非要当情敌,你争得过我吗

熙楼殿——“本宫这副打扮如何”“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