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簪可看着俗气”“并无。”
……
暗卫寻源木着脸简言意骇地回答,宛如没有意识的木偶。
傅熙无趣地撇了撇嘴,也不知爹怎么找来这么一个木头,说话永远只绷那么几个字。
“女皇陛下驾到——”门外传来尖锐高昂的声音。
傅熙手忙脚乱地将首饰悉数收好,起身整了整理行装,步伐局促地往殿门走去,却被门槛一绊倒,直直摔了出去,手随意一抓,貌似抓住了什么。
“撕拉——”寂静无声的宫殿中,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格外刺耳,是死亡的信号。
泠朵看着被撕烂的衣袖,面色一沉,正要按照人设发火,却被接下来的一幕给整迷糊了。
只见男子抬起头时,眼泪汪汪,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哭喊道:“侍身罪该万死,陛下赎罪。”
下人皆低着头憋住笑,肩膀却止不住地轻微抖动。
实在是熙男妃这般行径实在是清新脱俗,准确来说不走寻常路啊,后宫还真是少见这么一款,就是不知道陛下是否中意。
泠朵看着身下男人眼泪汪汪的娃娃脸,真的好像一个小孩子,哭起来好像更可爱。
她瞬间凶不起来了,轻咳一声,淡声道:“起来吧,朕恕你无罪。”抬步率先进入殿中。
众人唏嘘,没想到暴戾无常的陛下有着这样的嗜好。
傅熙眨了眨眼泪汪汪的眼眸,快速地从地上爬起,跑进内殿,殷切地看着座位上品茶的女皇。
陛下真美。
傅熙,好喜欢陛下。
他抬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揪住对方破烂的衣袖,“侍身为陛下宽衣。”想侍寝的心思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