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他研究过了,可以利用媒体曝光这件事,让社会的人关注到他儿子这件事,他相信好人是多的,通过曝光他觉得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足够的金钱来支付儿子的医药费。

他说他希望何轻来扮演这个恶人,他可以帮何轻伪装,确保他不会被人认出来的。

何轻来扮演当年那个欺辱他儿子的人,然后陆正年就假装与他起了争执,在这场扮演游戏中,陆正年要扮演的是可怜的父亲,而他要扮演的则是令人憎恨的欺凌者。

陆正年说他已经找好了两三家媒体,他们会在暗处拍摄。

何轻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因为这实在太冒险了,要是被认出来的话他会身败名裂,这是拿他的前途在赌。

陆正年好像知道他的顾忌,他几乎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说他已经跟媒体通过气了,他手里有当年那个欺凌者的资料,这份资料会随着视频一起发出去,何轻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何轻动摇了,但还是有些纠结,陆正年看他这副模样,他又打算跪下来,看上去是要磕头。

何轻连忙扶住了他,何轻想到了自己已经去世的父亲,手指微动,最后,他同意了陆正年。

在告别之前,何轻隐晦地问出了陆正年知不知道那公司的不对劲,陆正年沉默了,这算是无声的答复。

陆正年知道,或许是因为他儿子,所以不得不留在公司。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在一周后,何轻准时赴约,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场所是一处烂尾楼,几乎不会有人来,方便他们发挥。

何轻有些不自在,陆正年拉着他先跟他对了一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