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轻被吓得手里的盒饭都差点掉在了地上,是陆正年。
看到陆正年脸的那一刻,何轻想也不想就转身往后跑,但陆正年却眼疾手快地扼止住了他。
何轻剧烈地挣扎,他以为陆正年是来抓他的,他几乎就要叫唤出声的时候,陆正年突然朝着他跪了下来。
何轻被震得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他有些发愣,因为陆正年这样子明显不像是来找他算账的。
看出来何轻冷静下来了,陆正年像是走投无路一般开始朝他一股脑倾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他跟何轻说他之前有个儿子,跟何轻差不多大,可是却因为霸凌从楼上摔了下去,幸运的是没有死,不幸的是成了植物人,医生说要做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的打算。
陆正年这个活了大半个辈子的男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泪流满面。
何轻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在公司的那段时间陆正年这么照顾自己,原来是透过他在看他的儿子。
他不是冷血的人,更何况陆正年的儿子也有着跟他相同的经历,他也曾被霸凌这双大手紧紧拽着,只不过他儿子比他更加悲哀。
但他疑惑陆正年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件事。
陆正年听到他的疑问,站了起来,他问能不能约何轻去隔壁的面馆。
何轻犹豫再三,最终抵不过心软,还是同意了。
陆正年跟何轻说了自己的打算,他说他希望何轻和他演一场戏。
儿子的住院费用开销很大,他支撑不起,无奈又没有手段能够获取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