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轻相信了,他挂断了电话,然后通过手机向纪乔递交了辞职申请,撒谎说自己准备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考研上。
从挂断电话后,徐日盈就跟患上了焦虑症一样抠着自己的头皮,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既然已经放下了一切,那就干脆贯彻到底好了不是吗?这是徐日盈在抠破了自己的头皮后的想法。
她信不过何轻,害怕他会去告发他们,要是这样的话,治疗的费用肯定又要没了,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终,她拨打了纪乔的电话,她跟纪乔说了何轻已经知道公司是拿来洗钱的事。
在要挂断的前一刻,她就是像要补救什么一样,跟纪乔说何轻很大可能是不会告发的,因为告发了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他应该会保守秘密的。
这句话换来了纪乔的一声轻笑。
徐日盈瞬间就像是在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手脚冰凉。
何轻看到了纪乔发来了同意的信息以及祝福的话语,他松了口气。
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打算去揭发这件事,他怕他自己最后也会进去。
刚开始的几天何轻总是提心吊胆,他有些不相信纪乔会这么轻易放自己走,生怕从哪里会冒出来一个人将自己抓走。
但半个月过去了,何轻的生活并没有被打乱,这让他放下了戒心。
在某一天傍晚他提着盒饭走在巷子里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