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吗?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想想该怎么离开这里。”徐日盈的话语里带着刺。
陆正年没理会她的夹枪带棒,他继续说着他的话,“这是何轻来报复我们了,我最近总是梦到他。
他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害他,他还说他过的很苦,说他死了也不会忘记我们这些人。
他还说他要拉着我们下地狱,他…”
“够了!”徐日盈打断了陆正年神神叨叨的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到了刺耳的地步,失控地指着陆正年的脸。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办法啊!其实罪魁祸首都是你们!该死的是你们!凭什么要拉上我…”
陆正年沉默了,他吐出一口烟,白烟氤氲了他的面目,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我就是故意的吗?”他淡淡地问出了这句话。
徐日盈一窒,好像被这句话击溃了,眼眶红了起来,让她眼下的乌黑更明显了。
神态可以演,但身体却骗不了人,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镇定自若,试问谁能适应这样的转变呢?从好好的法治社会沦落到这座恐怖的小区。
徐日盈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用手擦着,一时之间低下头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将目光放在陆正年身上。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徐日盈没注意,但偷听墙角的燕岁却清清楚楚看见了陆正年的尾椎处突然冒出了一截长尾巴,是蝎子的尾巴。
黑色的蝎尾向着后背卷起,陆正年正好吸完了一根烟,将它随意扔到了地板上,慢慢地靠近了徐日盈。
徐日盈并没注意到危险在降临,燕岁捂着嘴巴睁大了眼,他用眼神看向初代示意他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