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不再吝啬于诉说自己的情绪,他把头抵在燕岁的肩头,唇擦过燕岁的耳垂,在他的耳畔说着他好害怕的话。
这场雨一寸一寸碾进江舒的心里,把江舒的骨头都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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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岁带着江舒去了初代的屋子,这一路上江舒都很安静,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燕岁的身上。
燕岁随他去了,只要江舒乖乖的就好。
段清和楚秋鹤显然都很担心,在燕岁带着江舒进卧室之前,他们之间的氛围都格外冷凝。
但这份凝固的气氛在燕岁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很快被打破了。
“你总算回来了!”楚秋鹤激动地站了起来。
段清倒是没那么激动,只不过将燕岁巡视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大事之后才移开了目光。
他们的目光只是短暂地掠过了江舒。
燕岁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将大荒树的树枝拿了出来,“有了这个就可以了吧?”
“嗯。”段清接过了树枝,把树枝摆在了阵法的正中央。“准备好了吗?”
燕岁点了点头。
他让燕岁也站到中央。
燕岁照做了。
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其他的语言交流,仿佛做过很多遍一般,自觉地站到了阵法的三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