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看着还流着血的江舒,你只要说句我害怕,我就可以带你走呀,怎么这么蠢。

是不是因为你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你是害怕被人疼爱吗?燕岁没由来地为自己的猜想感到伤心。

燕岁伸出了手,却不是接过树枝,而是用力握住了江舒拿着树枝的手。

燕岁因为被雨水淋着,所以手是湿的,往下滴着水,他握住了江舒的手臂,雨水好像将那一块沾在手臂上的血冲刷掉了。

“你出来,江舒,我带你走。”

江舒因为这句话眼又微微张开了些,他的牙齿紧咬着自己的舌,血腥味充斥着喉间,他咽下了一口血。

尽管心脏因为这句话跳动的有些疼,但江舒还是表现得很淡定。

“小燕,你凭什么带我走呀?”江舒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用树枝轻点着燕岁的胸膛,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一般。“你都有段清和楚秋鹤了。”

燕岁一愣,他没想到江舒计较的是这个,那根树枝还在戳着燕岁的胸膛,他有些气恼,用力拉了江舒一下。

“你说过的,江舒,你是我的puppy,所以我能一直拥有你,是不是?”

这回轮到江舒愣了,他有些发怔地看着燕岁,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是你的puppy吗?”

“嗯。”

“一直?”

“一直。”

江舒安静了下来,在燕岁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责怪他的话的时候,江舒的嘴角却噙出笑意,他的目光久久在燕岁的身上流连。

“那你带我走吧。”他的声音沙哑。

在一望无际的连绵细雨中,燕岁将江舒拉出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