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岁以为江舒只是心情不好有些烦闷而已,他没想到的是到达江舒的定位地点的时候会看到一辆被撞得变形的车。
这个地方偏僻,所以都没人发现。车明显是被人撞了,那个撞人的肇事者显然已经逃跑了,或许是鬼干的也说不定。
此时还下着雨,燕岁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他扔下了伞,朝着车的地方跑。
他看见了江舒,他正坐在变形的车里,眼睛闭着,头上还流着血,身上也有被破碎的玻璃划破的伤口。
“江,江舒?”燕岁的声音有些颤抖,江舒看上去伤的很重。
“江舒?”燕岁想透过变形的门去拉江舒,因为太过着急,连手臂被碎玻璃划破了都没发现。
江舒睁开了眼,他看到了燕岁溢着焦急的眸子,轻轻地笑了笑,血染上了他的唇,他像是个鬼魅一般,神色中透露出疯狂。
他一字一句地启唇,“小燕,我好难受,我好害怕,没有人来救我。”
燕岁看见江舒睁开眼后松了一口气,但在看到他的神色后心里的石头又高高吊了起来。
燕岁想到了江舒小时候的事,他显然是对车是有恐惧的,心里的坎还没过去,现在这副疯狂的样子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燕岁感觉到江舒消极的情绪,他好像真的想要就在这里死掉一般。
江舒半阖着眼,他从座位旁拿出了大荒树的树枝,透过变形的门伸到了燕岁的身前,“给你,拿着这根树枝走吧。”
燕岁有些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树枝,头一次,他觉得江舒真是口是心非。
他的手明明在抖,脸色那么白,明明那么害怕。
他明明就想要我带他走,可是还是要给我这根树枝让我头也不回地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