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了眼燕岁,又是那个难过的笑容,有血。

一滴血,从柳桉的眼中滑落,顺着苍白的脸,留下了血痕,眉间一滴红痣,他好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他最后倒了下去,在要落地的一瞬间燕岁接住了他。

纠缠、蔓延、延续、纠葛、沉沦。

诡谲难料,此为因果。

燕岁就这么抱着柳桉,走出了破败的柳府,路过了卖糖葫芦的小摊,穿过了青石村的大门…

“啪嗒啪嗒…”是木质的撞击声,青石村的大门前有一棵树,树上挂满了带着红布带的木牌。

是村里人祈求安康顺遂挂上去的,现在有风,吹过了燕岁的衣摆,也吹响了木牌,布带也飘了起来,很是“热闹”。

燕岁仿佛看到了好多年前的场景,不知道他们死前是何感受呢?

燕岁不敢想,也不想要想,他只带着柳桉,这座村子唯一体会过曾经的人,离开了这片“干涸地”。

燕岁抱着柳桉走到了忘情山山顶,他依旧把柳桉放到了神树下,这对他的身体好。

安置好柳桉后,燕岁就往外走,他看到了韦秋,还是原来的位置,他总是这样,好像一个驻守的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燕岁坐在了他的旁边,他没去看韦秋。

韦秋似是有些惊讶燕岁会问出这句话,他有些偏过了头,他似乎是察觉到燕岁有些生气了。

最后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燕岁其实不想生气的,他知道韦秋是不能说,他仿佛是一个保存着秘密的玻璃瓶,说出一个就意味着要将他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