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避免的,有些情绪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燕岁在拔毛毛草,他不声不响地,也不跟韦秋说话。

最后,他编出了一只狐狸。

“这是什么?”韦秋突然出声,燕岁知道他已经看了很久了。

“这是你。”燕岁捏了捏手里的狐狸,他把这只狐狸放到了树荫外。

狐狸暴露在了烈烈的阳光下,韦秋又是一怔,但却没有出声。

燕岁又编了一只狐狸,这次他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身边,跟他一起在树荫底下乘凉。

韦秋这次没再问了,他知道这一只狐狸代表的是哥哥。

燕岁就这么靠在树旁,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坐了一个下午,燕岁也不觉得无趣。

燕岁现在成了妖,只不过是一个小下午,他觉得眨眼间就过去了。

“不去看柳桉吗?”是韦秋先开的口。

燕岁被突然的一声叫喊给吓了一跳,他一直在放空自己,此时回过了神才反应过来是韦秋在叫自己。

他有些意外,他以为韦秋要当个闷葫芦当上一天呢,毕竟自己把他的替身小狐狸放到外面“惩罚”他都没说什么。

韦秋对柳桉并不关心,燕岁知道,此时这么说应该就是想要单纯跟他说话罢了。

燕岁的心情已经没有那么沉重了,他应了韦秋,“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让燕岁觉得不对劲的是柳桉睡了一天了居然还没有醒,他走过去仔细查看,呼吸平稳,应该没有什么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昏迷。

燕岁大声喊神树,这次神树却像是走了,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