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哪只手,动的我父王?这只?”
他抓起齐王的左手。
“还是这只?”
他又抓起了齐王的右手。
齐王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绝望与疼痛淹没了他。
“不说话,那我就当两只都动过了。”
陆沅将齐王的头扯了出来,将他的双手摁进了火炉。
“住手!”
睿王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了神。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自己居然能被一个后辈惊到混身僵硬。
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人?
他干着最可怕的事,却有着最冷静的表情,仿佛他烫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根毫无灵魂的木头。
睿王想到了有关陆沅的传闻,一品大都督,掌管锦衣卫,手段残暴,没有他想不出的刑具,也没有他逼供不了的人。
他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到了他手上,能死掉是最好的解脱。
睿王不愿承认,眼前的陆沅,让他生出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的理智让他压下忌惮,大声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捉拿刺客!”
一名狱卒道:“可那是……皇长孙……”
太子虽有罪,然而皇长孙乃是护国麒麟。
世人迷信,哪儿敢动他?不怕老天爷降罪么?
睿王怒不可遏,趁着陆沅折磨齐王,腾不出手之际,抓起桌上的铁钩,朝陆沅的后脑勺狠狠地招呼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纤细的身影宛若鬼魅一般,倏然闪现。
一个大耳刮子将睿王扇飞到了墙上。
不待他落地,又反手一记耳光,将他重重扇在了堆满刑具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