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滚落一地,哐啷的声响在牢房内激起悚然的回音。

睿王的左臂脱臼,他反手接了回去,正要去抓一旁的铁钩。

一只绣花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是怎么敢的?”

柳倾云双目迸发出狠厉的血光,“三千台阶,阶阶染我血,我用命从阎王殿抢回来的人,可不是让你们欺负折磨的!”

她一脚踩断睿王的手骨。

睿王也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柳倾云对着他一顿猛踹:“他是我罩着的!我让你欺负他!让你不长眼!让你找死!让你——”

“够了,小白,够了。”

陆昭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柳倾云怒道:“他欺负你!”

她怒目圆睁的样子,与多年前如出一辙。

曾经他遭受暗杀时,她也是这般挡在他身前,警告那些前来暗杀他的刺客。

“他是我罩着的!谁敢动他,先问过我白柳的刀!”

时隔多年,他的小白一点儿也没变。

“杀他,脏了脚。”

陆昭言轻声说。

柳倾云又补了一脚,才被陆昭言牵着走到了一旁。

她看着他满身的伤,柳眉紧蹙:“让我瞧瞧。”

“没事,皮外伤而已。”

陆昭言不让她看。

柳倾云非得看。

拉拉扯扯间,睿王抓起地上的刀子,猛地戳向了柳倾云的后心。

然而也正是这一刻,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的匕首距离柳倾云不到半尺之距时,他怔住了。

他低下头,呆呆地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长剑,又顺着长剑望向将自己一剑贯穿的陆昭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