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萧榕儿请他过来的缘故。

尤长老给公孙流萤把完脉,又划伤了公孙流萤的手指,取了几滴血珠,滴进了一个翡翠瓶。

“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中蛊。”

公孙流萤虽是早产,但作为天命之女,她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如今却莫名其妙地手抖。

要知道,作为鬼门十三针的传人,手就是她的兵器,不能有任何差池。

“也可能不是病理的缘故。”尤长老说道,“婚期将至,大小姐或许是过于紧张,诸如此类的事并不罕见,多见于女子。等大婚后,心情平复下来,症状自然迎刃而解。”

公孙流萤神色一松:“希望如此。”

她说着,扭头去看萧榕儿,却发现她似乎在走神,“娘,你怎么了?”

萧榕儿回神,笑了笑:“啊,没什么,尤长老的话我听到了,我就说嘛,定是你近日太操劳了,连紧张了也不自知。女儿家出嫁,终究是不比男人娶妻,你要离开千机阁去别人家里,别说你紧张,娘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在太子府受了委屈。”

公孙流萤道:“女儿不会受委屈的。”

萧榕儿笑了笑:“没错,太子妃是自己人。”

她女儿一定会没事的。

天命之女是她女儿,她女儿的气运,没人能够夺走。

猎鹰在太子府当了好些日子的小细作,对这儿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

它带着孟芊芊完美避开了巡逻的护卫,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座无人居住的庭院。

接下来,它又飞去了主院,叼着柳倾云的袖子往外拽。

柳倾云懂了,让它在前带路。

刚出主院,柳倾云便与窦清漪不期而遇。

窦清漪是来见太子的。

她一身素衣,打扮得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

这番美貌,在男人眼中或许是致命的诱惑,可在柳倾云眼里,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