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紫玉嘟哝道:“有什么事是我听不得的?”

红袖用余光瞥了瞥紧闭的房门,微笑着说道:“大小姐在练针法。”

“我也想学!”

公孙紫玉说着就要去推门。

红袖侧身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二小姐,今日不可,这是夫人的命令。”

公孙紫玉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挥鞭子,唯独不能打红袖。

红袖是她娘的心腹,深得她娘器重。

公孙紫玉不满地说道:“千机阁出内奸了!”

红袖没动。

公孙紫玉确定自己是真的进不去了,不由地一阵纳闷:“什么事比抓内奸还重要?”

房内。

公孙流萤握住银针的手微微颤抖,对着一个木头人的穴位对了半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是不行!”

她气力一松,握着银针的手垂落在了桌上,“娘,我握不稳银针了。”

萧榕儿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心疼:“是不是忙着婚事,又要去安济院医治病人,操劳过度了?”

公孙流萤摇摇头,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不知道。”

萧榕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转头看向屋内的第三人:“尤长老,劳烦你替流萤瞧瞧。”

“是,夫人。”

尤长老上前,对萧榕儿与公孙流萤道,“大小姐。”

公孙流萤将手腕递给他。

他给公孙流萤把了脉,摸了骨:“无骨裂,无内伤。”

公孙流萤自己也精通医术,尤长老说的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尤长老除了医术外,比常人多了一门毒术。